厲默云干脆扭過頭去,不想搭理她。
他受傷的時候,她又在哪里?
當他受傷的時候,她滿心急切地關心那個叫周浩的男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問你話呢?干嘛不說話?”蘇可曼無奈地搖頭。
攤上這么一個傲嬌的男人,其實挺累的,跟照顧小孩一樣去照顧他的心情。
厲默云將自己的腿往床上挪了挪,避開她的手指去觸碰它。
“厲默云,我知道我剛才不應該那樣說你,但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會不清楚?”蘇可曼不悅地說。
聽到她這樣一說,男人咻地一下從床上彈跳了起來,不滿地問:“我做了什么?我要是真想對他做點什么,他能安然無恙地從我面前離開?就他那屌樣,趁人之危的小人,你才會看得上?!?br>
“厲默云,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看上周浩了?你……唔?!毕乱幻?,蘇可曼被男人扯到床上,男人一個用力將她壓在身下,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檀口。
原本還處于怒火邊緣的男人,突然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蘇可曼,要不是因為現在所處的環境不允許,老子真想教訓你?!蹦腥丝谥械慕逃栕匀徊皇钦娴慕逃?,而是某種意義上的懲罰。
蘇可曼推了推他的胸口:“別想轉移話題,你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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