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合理安排你的時間。”厲承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優(yōu)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被他這么一提,她才想起,她現(xiàn)在不用去at公司上班了,這個周末她該怎么度過呢?
以往住學(xué)校,周末的時候還能和室友一起出去玩,現(xiàn)在住在他這里,連個逛街的對象都找不到。
楊兮若用完早餐,將廚房收拾了下,拿著幾本書去了院子里。
看書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接到楊浩的電話。
楊浩在電話里說:“兮若,你知道那天我們見面后,我去了哪里嗎?”
楊兮若才不關(guān)心他去了哪里,她也不想知道。
“楊總打這通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聊你去了哪里嗎?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楊浩咬牙,臭丫頭,現(xiàn)在攀上了高枝,就不想認(rèn)他這個父親了?不拿到那個兩千萬,他是不會罷手的。
“我后來碰到了厲承炫,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嗎?他把我打得半身不遂,我這段時間都在醫(yī)院養(yǎng)身體,差點就成殘疾人了。”楊浩故意將自己的傷情說得特別嚴(yán)重,好博得楊兮若的同情。
他太了解他這個女兒了,吃軟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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