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貫的臺詞被搶,道士一時有些發蒙,不明白這個滿身血氣的活尸七月,怎會這般‘好心’的會放過這條巨蟒?
---當初自己雖極力想要保住那個被她殘殺的人類男子,可卻依舊被她得了手。
“七月,你怎么會,放它就這般離開?”
望著已經再見不著蹤跡的巨蟒遁去的方向,道士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心底的好奇。
“它并不欠我什么,若它不尋我的晦氣,我自然也不必與它纏斗。”
清冷的聲音幾乎沒有什么高低起伏,亦如說話人此時臉上清冷無緒的表情一般。
道士:......“那你,為何方才會與它纏斗到一處?”
“它是來替它的徒子徒孫尋仇來的。你吃了它徒子徒孫的蛇膽,它氣不過,想要吃了你以報此仇。你身上還帶著蛇膽的氣味,自然瞞不過它。”
說話時,七月長長的發絲懶懶的鋪在身后,亦如七月清清淡淡的聲音,就仿若那透過密密層層的樹葉透進來的薄紗般的日光一般,溫溫涼涼的透著一絲暖意。
道士不知怎的,只覺得心頭被微微蜇了下般,輕輕淺淺的蕩漾開一陣青澀陌生的悸動。有些心慌、有些無措,又,帶著不知所以的淺淺歡喜。
歡喜什么?那顆苦澀到難以下咽的蛇膽,說心里話,道士是再也不想吃的了。只是,如今,聽了七月的話,那尚且徘徊在胸腔口鼻內的生澀干苦,似也并沒有那般難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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