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我倉皇一生,終究一無是處。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男人踉蹌著沖過去想要抱住那個一臉嘲諷冷冷看著自己的女人。卻只是踉蹌著穿過了那道虛影,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才恍然想起,眼前那個‘人’,早已死了十三年。
這十三年來,他一直騙自己她沒有死,騙自己她一直活著,一直好好的活在身邊。
可謊言,終究也只是謊言。
“我一直給自己畫了一個很美的牢籠,我將自己困死在了那個牢籠里。我出不去,我找不到出去的方向。沒了你,我像個折了翅膀的鳥,我發現我找不到活著的希望。我看不到人生的目標。我曾經貪戀的、渴求的那些金錢、地位,突然變得一無是處......”
男人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傾訴,又像是,獨自的喃喃自語。磕破了的膝蓋很疼,他第一次嘗試著想要站起身,卻搖搖晃晃的再次摔了下去。活著的‘如月’跑過來想要攙扶起他來,被他溫柔卻堅定的拒絕了。
就那么顫顫巍巍的顛著一條腿,金炫一步一步的緩緩走近,走近那個一直被他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噬魂的深淵。
“我原以為,奪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讓那個男人最愛的女兒飽受摧心的痛苦和折磨,可以讓我獲得報復的快感。可以,洗刷我這幾十年來的憋悶和屈辱。可是我錯了,每次看見你為我流淚,每次,看見你故作堅強的笑。我的心,都痛的像是窒息了一樣。那天,那天我本來是想要跟你坦白一切,然后懇求你原諒的。那天,我本來是想認認真真的向你求婚,想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我,我沒想到他們會先一步告訴你真相,更沒想到,你會那么決絕的跳了下去。”
當日那血腥的一幕此時依然活生生的仿佛就在眼前,金炫并不太穩當的身體不由晃了晃,險險才勉強保持站立。
再次伸手想要觸摸如月的臉龐,卻只是直直的穿過了眼前人的身體。淚,順著赤紅的眼眶滾落,金炫渾身顫抖著,幾乎不能發出聲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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