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存活變成了一件味同嚼蠟的煎熬,存在本身,許就已經失去了自身的意義。
“悲劇?”
如月不太明白忘塵口中那一個又一個的悲劇具體是指什么?是指七月當初的慘死?還是今日的茍活?許,都是吧。
“呵~是啊!活著,本身就是一場悲劇。誰也逃不脫的悲劇。死亡是所有人都要面臨的悲劇,可人們卻總是猶嫌不足,總要在奔向死亡的道路上,兀自添加上幾筆繚亂的悲慘以做點綴!”
眼前漆黑濃稠的黑暗似永遠也看不到邊,兀的叫人心生酸楚。如月慘然一笑,轉頭對著依舊面無表情、慘白無人色的七月澀然一笑:
“我要的,你給我了。你要的,我也給你。拿去吧,我的靈魂。謝謝你,給我徹底的自由”
木訥的瞳孔緩緩對上如月的,七月緩慢僵硬的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淺淺掃過猶如霜花般的眼瞼,赤紅的瞳孔在重又睜開時,徹底變為一片漆黑。
“愿望茶鋪的生意一直不太好。你來,做我的店家吧。”
“店家?”
如月不解,愿望茶鋪并不賣茶,那七月要自己留下做店家,也就是明面上的掌柜的,又是為了什么?錢,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月:“你,想要我做什么?”
七月:“我不知道!不過,以后也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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