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話落,大牢內再次陷入死靜。
刑部尚書都想叫風澈祖宗了,皇上給了這么大的臺階,他還不順著下,還想等什么?難不成真的想要了大皇子的命?
皇上背在身后的手攥的死緊,他知道風澈一定會答應,畢竟他是君,他一聲令下,不但戰王府,就是平陽縣的那些人也一個不會留下。風澈是聰明人,知道怎么權衡利弊。
風澈抬頭,幽暗的眸中沉沉,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臣可以保證不會追究此事,但大皇子安不安好過完后半生臣不能保證。”
只要他不在出手,大皇子就能安穩的過完后半生。皇上松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是大皇子有錯在先,他落得這個下場咎由自取。但他畢竟是皇子,你對他出手,就是打了朕的臉,關你三日,就是讓你反思,以后再敢做出這樣的事,朕定然不輕饒。”
“是。”
皇上不再停留,轉身往外走,聲音從他走過的地方傳來,“刑部尚書,把朕剛才的那番話傳揚出去,另外,通知戰王妃,讓她親自來牢里接人。”
“是!”
直到聽不到腳步聲了,刑部尚書把手里的油燈小心的放在地上,手軟腳軟的站起來,然后湊近了牢房門,找到鑰匙把牢房門打開,“戰王爺,您還要稍等一下,我這命人去戰王府傳信。”
“嗯。”
風澈起身而立,面色淡淡。
既沒有因為出大牢高興,也沒有因為剛才皇上的脅迫而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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