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感謝玉大哥,憑借解開的那三分禁制,我方才能夠在擂臺上戰勝李凌空。”秦不凡又道。
玉名峰連忙爽朗一笑:“秦兄弟這話說得太見外了,能夠對秦兄弟有所幫助愚兄就感覺有所安慰了,這刀無數前輩都解之不開,秦兄弟能夠解開部分已經不錯了。”
雖然玉名峰說的爽朗,但秦不凡哪里看不出玉名峰些微失落和懷疑秦不凡不肯全功的神色?
他當即又道:“不過,玉大哥,雖然我只解開了部分,但這柄刀的威力已經足夠強大了,小弟有個不情之請,等小弟玄紋道修為提升上去后,再來解開此刀上的玄紋禁制。”
“不錯,當時嚇了我一大跳,聽凡子說這刀只解開了三分禁制,但三分威力就足以開山斷岳,實在難以想象這柄刀十成威力時會有多強!”候自在跟著說道。
聽秦不凡的話語,他便感覺到秦不凡有意結交玉名峰,但又擔心被玉名峰看輕了,當即附和道。
玉名峰也是個人精,知道剛才那一點點遲疑讓秦不凡,候自在多心了,連忙笑道:“說來慚愧,這柄刀威力到底有多強我也不知道,不如這樣,兩位兄弟,隨我一起見證見證如何?”
玉名峰打定了主意,一會兒定然狂夸秦不凡一番。
但同時他對候自在也多了一分在意。
原本覺得候自在只是一個普通人物,尤其見他喝了黃梅釀后那似乎完全迷醉在紅粉窟窿中的模樣更是讓他小看了幾分,不過,在這種迷醉之色中卻瞬間接上秦不凡的話,顯然這人迷醉歸迷醉,始終留有一分精力關注四周。
這人同樣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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