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很強。怪不得你將她放在心上。”黑袍人隨意的坐下,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喝完,他思索了一下,又說,“那丫頭真的只是玄士七階?”
紫衣男人勾唇一笑,“自然是障眼法。她如今是……”
輕輕吐出幾個字,黑袍人眼睛驟然圓睜,茶水嗆在嗓子里,咳了半天。
“你是說她現在是玄師……”嘴巴猛然閉緊,聲音戛然而止。
他將茶杯‘啪’的放在桌子上,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如此天賦,即便放在東、南幽域,也是罕見的天才!”
紫衣男人輕輕挑眉,如墨的眸子中漾起璀璨的漣漪,“那是當然!我看上的,自然是最好的!”
黑袍人看著好友那副‘具有榮焉’的嘴臉,只覺得有點牙疼。
“既然你開了口,那這丫頭,我就收了。”他嘆了口氣,能有個如此天賦的弟子,也是他的福氣。
哪知,紫衣男人冷哼一聲,“我是讓你把她收進學院,可沒讓你肖想做她的師父!”
想做他家幽兒的師父,哪有那么好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