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運動員身份,代表城邦,卻參加奴隸為貴族們混榮譽的表演賽,實在丟臉。
“呵,代表希臘的第一城邦雅典,還是對雅典,做出巨大貢獻才能獲得的榮譽公民身份,參加戰車賽?”
“看他長的細皮嫩肉,不敢參加真正男人的比賽也可以理解……看那皮膚的顏色,比我曾經在拜占庭帝國睡的一名波斯女人,還要白。”一名阿卡迪亞人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
“說不定,這是一名被愛者呢……雅典不正盛行這個嗎?”另一名麥尼西亞人附和。
“哈哈……”
一陣哄笑。
原本敵對的兩個城邦,在鄙視琰羅上找到了共同語言。
“還有我自己,報名賽跑、摔跤、拳擊,混斗,五項全能。”琰羅繼續說道。
十名肌肉裸男的笑聲停止了。
這到不是琰羅故意,聽到這些人的諷刺才要報名——他本來就打算如此,即便不參加,到時棄權就是,有備無患。
“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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