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災有的是自然天災,那是天道運轉,四時之長,屬于自然現(xiàn)象,想祈下雨很容易,搬運水氣就可以。若是因為其他原因大旱比如皇家氣運衰落,甚至是朝代末年龍脈斷絕地氣紊亂,如此的旱災其實也沒有什么,想辦法將亂掉的地脈理順就可以,最可怕的旱災乃是旱魃出世,赤地千里!”
“唉,沒有王朝氣運鎮(zhèn)壓那些上古兇物也要出世,氣數(shù)以盡,只是苦了這天下的百姓啊……不過也沒什么無非一死而已。”
“這世道老百姓活著也是受苦,說不定死了才是享福。”
張夫子一口喝光了一碗酒,又夾起一顆茴香豆扔在嘴里,搖頭晃腦的吟誦著:
“旱既大甚,滌滌山川。旱魃為虐,如惔如焚。我心憚暑,憂心如熏。群公先正,則不我聞。昊天上帝,寧俾我遁?”
“旱既大甚,黽勉畏去。胡寧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則不我虞。”
“夫子。”
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黑袍人走入棚子坐在桌子邊:“我剛才聽到你的話似乎這旱災是什么旱魃造成的?”
“嗯?”
張夫子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面目隱藏在兜帽陰影下,也不在意淡然說道:“不然呢?除了旱魃難道有其他妖物還能在短短時間內,就讓關中大地變成一片焦土?”
“那旱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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