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撐開須瓷遞過來(lái)的傘,瞥了他一眼:“跟上。”
傘不帶,罩兩個(gè)人有點(diǎn)勉強(qiáng),但擠擠也不是不可以。
可傅生偏偏就將傘側(cè)向須瓷這邊,大半身體都暴露在雨水的沖刷下。
“你……我不用傘的……”須瓷抿著唇,后面的話被傅生一個(gè)冷淡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傅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不靠近他純粹是因?yàn)樗丝虦喩頋裢福瑳]必要再把須瓷弄濕。
就算是分手,他們也曾親密過,倒不必那么矯情。
“幾樓?”
“三樓……”
傅生對(duì)房間的狹小并沒說什么,只是微微蹙了眉頭。
“你先去洗吧,我給你找衣服……”
傅生把他帶進(jìn)浴室里,在須瓷略帶慌亂的神色中,扔給他一條毛巾:“用熱水擦擦身,別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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