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掉這些嗎?”
“……”須瓷抿著唇,“暫時不想。”
曾經他總想著要傅生看著這些,也永遠記住這些,這樣虧欠才能永遠地刻在傅生心頭,不敢輕言離開。
可如今須瓷卻又有遲疑,他肖想的不再是傅生因為虧欠永遠留在身邊,而是喜歡自己一輩子。
“那就不弄。”傅生揉了揉須瓷腦袋,“換個衣服,我們回酒店。”
就算是祛疤,也只能卻掉那些比較淺的傷痕,像手腕上這種猙獰地疤痕,根本無法祛除。
“好。”
“讓我看看,簽名糊了沒有。”傅生抬起須瓷的腿,笑著檢查。
自從那次在須瓷腿上簽過名后,須瓷就跟上癮了一樣,喜歡讓傅生在自己身上寫下名字。
雖然傅生有些無奈,但還是依著他了,甚至定制了一套獎懲制度,如果須瓷當天將簽名完整的保留下來了,那么當天就能和傅生提出一個小條件,反之亦然。
說是獎懲,但實際上主動權完全掌控在須瓷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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