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一眼認了出來,是熟悉的手法:“哥……你刻的?”
傅生應了:“嗯,快吃。”
這道面聞著確實非常鮮香,湯汁應當很好喝。
須瓷先是給面拍了張照片,然后再心不在焉地扒拉著面條,心里卻想著傅生下午到底去做什么了,需要兩個多小時。
只是訂個包廂刻個胡蘿卜,應當不至于花這么長時間。
“哥,你吃。”須瓷把陽春面推到傅生面前,里面還留著一個荷包蛋,平時他不怎么喜歡的胡蘿卜今天倒是都吃完了。
“再吃點。”傅生有些無奈,“我已經讓后廚少放點面條了,怎么這么點都吃不完?”
“……我想吃點水餃。”須瓷其實倒不是真吃不下了,只是想讓傅生和自己一起吃這碗面。
傅生只得讓服務生幫忙盛幾只水餃放到須瓷面前:“小心燙。”
他自己則開始解決須瓷剩下的面條,入口的味道是真的不一樣,湯汁應當是骨頭熬制的,格外鮮。
至于那只荷包蛋,傅生先夾起送到須瓷嘴邊:“再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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