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低笑了聲:“你說的對,想親就親。那男朋友現在能給我喂口水嗎?像之前一樣。”
“……”須瓷磨磨蹭蹭地端著杯子來到床邊,口中存了一口溫水慢慢湊向傅生,耳朵也越來越紅。
傅生看著閉著眼睛臉紅紅的須瓷,忍笑著捏捏他臉蛋:“自己喝吧。”
須瓷茫然地睜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傅生握住他沒受傷的那只手:“這么多天沒刷牙,都是細菌,等刷完牙再親。”
須瓷把傅生扶了起來,大病初愈的傅生對比以前格外虛弱,坐在床上時還不覺得,一下床腿腳都是軟的。
他身體的大半重力都壓向了須瓷那一邊,小孩看著單薄,但竟然也能穩當地撐住他。
“太重了要和我說。”
“不重。”
其實是重的,須瓷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畢竟身側是他的全世界,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撐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