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剛剛心里經歷了怎樣的掙扎,破罐子破摔和玉石俱焚在激烈地奮戰著,想要和傅生好好過下去艱難地爭奪了一席之地。
今天劇組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些不對勁,傅生明顯心情不是很好,從早上到晚上表情一直淡淡的,就沒笑過。
須瓷也是一樣,雖然他平常也不笑,可今天的精神狀態格外的恍惚。
兩人的肢體接觸也少了很多,須瓷在傅生每次經過自己時都想伸手去拉他的手,可抬到一半就縮了回來,像是不敢。
須瓷這一天便和往常一樣坐在小凳子上,目光緊緊追隨著傅生的身影,傅生去忙別的他不好跟著,就坐在原地發呆。
夜色已至,劇組快收工了,前方傅生不知道在和白棠生說什么,竟然扯了下嘴角,像是很淡地笑了一下。
須瓷垂了眼眸,十指攪在一起撥弄著,然后轉身去收拾自己的小包。
包里沒什么東西,吃了藥之外還有傅生之前給他買的一些大白兔,須瓷撥開一個放在口中細嚼慢咽著,把其中攝取的甜味當作傅生給的。
回酒店的路上,傅生和須瓷并肩走著,兩人隔得不遠,但也不是很近。
今天他們的交流不超過十句,都很簡潔,大致就是“吃飯了”、“走了”、“我去忙了”這一類的句式。
須瓷比傅生說的話還少,多是嗯、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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