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確實太生氣了,幾乎沒收力,難道打傷了?
傅生扒下須瓷褲子,把人按在懷里打開大燈檢查著,赫然看見尾椎下巴有一塊淤青。
“你是傻嗎?疼不會說?”
須瓷在傅生脖頸里拱了拱,感覺他又生氣了,就抱緊他脖子怕他又不理自己。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傅生直接氣笑了,“你自己疼跟我說對不起?”
傅生想要的不多,他就是想讓須瓷多愛自己一點,別每天都不把自己當回事,可小崽子就是不明白。
于是傅生大半夜地去了走廊另一頭,敲響了蘇宏康醫生的門,問他拿藥。
蘇宏康微微佝僂著背給他開門,一邊拿藥一邊還語重心長地說:“今天看你倆就不對勁,有什么事都要攤開了說,別什么都憋在心里,就算是吵架也絕對不能動手,太傷感情……”
傅生:“……”
雖然不是蘇宏康腦補的那樣,但他也確實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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