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什么?”傅生微微挑眉。
“你剛出院……”須瓷遲疑了下,絞盡腦汁在腦海中搜索著匱乏的詞匯,“補補氣血。”
“晚上你就知道誰要補補了。”
“……哦。”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須瓷主動攬了洗碗的活,認真地站在水池邊,雖然動作不太熟練,但洗得很干凈。
而傅生則去了二樓坐了一會兒,斟酌著他們白天約好的小游戲。
你問我答,聽著簡單,可傅生卻要在保證他們之間一切坦誠的同時,須瓷依舊能保持好的狀態,甚至比最近這些天更好。
他對須瓷沒什么不能坦誠的,但須瓷不一樣,很多事情……
須瓷或許是有和他一樣的緊張,洗完碗后就低著頭說要去洗澡,一個人連睡衣都沒帶就跑到了樓下浴室里搗鼓著。
傅生聽著浴室的水聲,看著被隨意鎖在床頭的手銬頓了好一會兒。
其實前兩天夜里,他都有感覺到須瓷會半夜醒來,悄悄地把手銬銬在他的手上,然后開開關關玩一會兒才會重新安靜地趴在他身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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