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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微始終低垂著頭,直至步輦的玉鈴聲遠去,漸漸消散在蟬聲和樹葉的沙沙聲中,她方才抬起頭來。
她的額頭上沁出了冷汗,卻不敢拂拭,生怕被一旁的宮人看出端倪。
好在姑母德妃知道她體弱,破例安排了兜子在巷口等候。
乘著兜子出了宮門,換了侯府的犢車,阮月微失魂落魄地靠在包著狐皮的車壁上,仿佛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婢女替她摘下帷帽,愕然發現她臉色白得像紙,一雙愁煙惹霧的眼眸里已蓄滿了淚水。
“娘子這是何苦呢……”
婢女心疼不已,忙用絹帕替她拭淚,卻越拭越多。
美人垂淚也是美的,尤其是阮月微這樣的絕色美人,一舉一動無不風姿綽約,哭起來絕不會像普通人那般皺著臉。
她只是輕顰雙眉,微帶愁容地輕輕啜泣:“疏竹,他還在怪我……”
“怎么會呢,”那名喚疏竹的婢女輕聲勸慰道,“齊王殿下一向待娘子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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