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綺聽她說得誠摯,頓時把方才的不快拋在腦后:“我就說阿姊怎么變了,原來是當了太子妃娘娘,等不及要以身作則、立言垂范了……”
阮月微雙頰一紅,咬著唇嗔道:“你這利嘴的丫頭!回頭我告訴令堂去,保準罰你抄上一百遍《女誡》……”
“好阿姊饒了我吧,”張清綺告饒,“曹大家有你一個傳人就夠了……”
兩人笑鬧起來,張清綺便把脂粉鋪子前偶遇的女子拋在了腦后。
阮月微心頭卻籠上隱隱約約的不安,仿佛一層淡淡的云翳。
……
隨隨不知道自己這替身已在正主那里掛了個號。
山池院的日子就如園中的池水般波瀾不興。
高嬤嬤撞了幾次南墻,總算把《女誡》壓回了箱底,改教隨隨《千字文》。
除了學認字之外,高嬤嬤又費了老鼻子勁糾正她的儀態和口音。
但這些東西畢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大家閨秀還未曉事便有傅母教導規矩禮儀,舉手投足間的優雅端莊、儀態萬方,哪是幾天能學得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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