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看她。神色卻很冷淡,整個人像是封在一塊無形的冰里,與周遭的喜興和熱鬧格格不入。
他在離京時還是個七情上面,高傲孤僻又任性的少年郎,曾幾何時,卻變得喜怒莫辨,再也叫人看不透。
阮月微心頭仿佛被什么猛地一撞,一個念頭撞入她的心底。
她會不會選錯了?
三年前她去灞橋邊送他,他問她最后一次,愿不愿意跟他走。
她自是不愿的,自小她便想嫁入東宮,似阮太后一般光耀門庭,讓祖父祖母、阿耶阿娘以她為傲,在兄弟姊妹間揚眉吐氣。
她拒絕桓煊時說的話確是她心中所想,這些年來她只將他視作弟弟,并無男女之情。
可是自他從邊關歸來,有些東西似乎不一樣了……
她叫這念頭嚇了一跳,心臟如擂鼓般狂跳起來。
方才喝下去的酒發作起來,酒意似荒野中的火,從心口燒到臉頰,她有些頭暈目眩,抬手輕扶了一下額頭。
借著抬手的當兒,她忍不住又向桓煊望了一眼,桓煊仿佛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過頭去,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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