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無言以對,她總不能說壓根沒指望他踐諾赴約吧。
桓煊何其聰明,立即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挑了挑眉涼涼道:“你以為孤會食言?”
隨隨知道這時候只能順著他的毛來捋:“民女這就更衣?!?br>
桓煊道將手里的東西扔給她:“換上?!?br>
隨隨接住一看,卻是套簇新的親衛衣裳,抖開一比便知是她的尺寸,甚至連裹胸的白綾都備好了。
上元燈會人山人海,著男裝確實比女裝方便,隨隨道了謝,抱著衣裳繞到屏風后更換。
桓煊抱著胳膊道:“動作快些,去晚了可沒什么看了?!?br>
隨隨不禁抿唇一笑:“好,民女知道了?!?br>
桓煊總覺得她的語氣雖恭順,但藏著揶揄之意,一時有些惱羞成怒,這獵戶女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竟然敢取笑起他來了,看來是最近太縱著她,損了自己的威風。
正別扭著,眼角余光忽然瞥見屏風內的燈火將女子的身影投在絹帛屏風上。
花枝的空隙間隱隱戳戳地顯現出她修長曼妙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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