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真奇怪,每次到這靈花寺來,奴婢總是會犯困。”
知客僧還是上回接待他們那個,笑著道:“不瞞檀越,敝寺的茶水中有些寧神的草藥,檀越遠道而來,車馬勞頓,又飲了這茶,自然容易酣睡。”
春條恍然大悟,對隨隨道:“娘子拜過佛還過愿了?”
隨隨點點頭:“已還愿了。”
依譁
春條道:“娘子可許了新的愿望?”
隨隨搖了搖頭,笑道:“人不能太貪心,總是求佛祖,佛祖也會不耐煩的。”
兩人說笑著出了靈化寺,坐上馬車,向城中駛去。
不知是不是沐浴時著了涼,隨隨在回去的馬車上便覺后背有些發寒,回去連晚膳都沒吃,草草洗漱一番便躺到了床上。
睡到中夜,她醒轉過來,只覺渾身冰冷,喉嚨里卻似有火燒,她起身想倒杯茶喝,下床時腿一軟,一個踉蹌,帶倒了床邊的衣桁。
春條聽見響動,提著燈走進來,卻發現她面色潮紅:“娘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