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后,田月容等一眾侍衛要守歲,搬了樗蒲局、雙陸局出來,捋起袖子準備玩個通宵達旦。
軍中本是禁賭錢的,但歲除佳節可以破個例,真金白銀地賭起來自與拿肉脯作注大不相同。隨隨與他們玩了一局樗蒲,贏了一大把金瓜子,裝進錦囊給春條,笑道:“春條姊姊的賭本有了。”
說罷便起身向眾人道失陪。
程徵原本在跟著段北岑學打雙陸,聞言立即起身行禮:“大將軍要回去歇息了?”
一個侍衛道:“幸好大將軍要去歇息,否則我媳婦的彩禮都要輸光了。”
眾侍衛都笑起來,隨隨也笑著對那油腔滑調的小侍衛道:“若有小娘子肯嫁你,彩禮我給你出。”
笑鬧了一陣,隨隨想起自己還未回答程徵,向他一揖道;“請恕不能奉陪,程公子務必盡興。”
又對段北岑道:“北岑,你帶著程公子一起玩,輸了算我的。”
程徵出身名門,家風謹嚴,從未接觸過樗蒲、雙陸之類的博戲,不比這些行伍出身的侍衛,他留下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誰知蕭將軍卻是第一個走,心中不由暗暗失落,望著隨隨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悵然。
段北岑拍了拍他的肩道:“程公子不妨玩一局試試運氣。”
田月容也道:“越是不會賭的運氣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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