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淮西前就打算娶她的,”他揉了揉眼睛道,“她就是我妻子。”
桓明珪譏誚地一笑:“你說娶就娶?你只是把她當(dāng)替身,又不好好對她,她肯嫁你就有鬼了。要不是你長得像大哥,她才不理你。”
桓煊身子驀地一僵,垂下眼簾,雙唇抿得緊緊的,嘴角往下撇。
桓明珪湊上前去仔細(xì)端詳,拍手笑道:“小煊兒說不過我哭鼻子了。”
桓煊抬起頭,紅著眼眶冷笑:“誰哭誰是狗,本王自打生下來就沒哭過。”
桓明珪“嘖”了一聲:“了不得,那可是稀世罕有。”
桓煊道:“你別癡心妄想了,隨隨才看不上你這種登徒子。”
桓明珪扯開衣領(lǐng),亮出胸前玉石般的肌膚:“我可以為她守身如玉。”
桓煊蹙了蹙眉,言簡意賅道:“惡心。也不看看你后院里多少鶯鶯燕燕。”
桓明珪道:“‘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她一句話,我立即把那些鶯鶯燕燕全送走,從此以后守著她一個人過。只要她肯嫁我,我就跟著她去河朔?”
桓煊道:“隨隨不會嫁給你,她喜歡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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