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剝橘子一邊喝酒,剝出的橘子放在盤中,剝到第六只的時候外面飄起雪來。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大的雪片紛紛墜入燎火中化作水,驛吏往火中添了許多柴,可抵不住雪大,不多時燎火還是熄滅了,庭中一片黑暗。
正堂中,田月容打完一局雙陸,問來送酒食的驛仆道:“方才外頭來的是哪里的客人?”
驛仆道:“是軍中都尉?!?br>
田月容并未多想,都亭驛離宮城近,許是明日參加大朝的武官,生怕錯過時間,這才在此飲酒等候。
驛仆走后,她向庭中望了一眼:“大將軍也該回來了。”
春條道:“外頭雪下這么大,娘子出去時沒帶傘,我去給她送傘?!闭f著便站起身。
田月容拉住她:“那么多皮糙肉厚的大男人,哪用得著春條姊姊冒風(fēng)雪,凍壞了你家娘子要心疼的。”
春條笑道:“哪里就像田姊姊說的這么嬌了?!?br>
田月容捏捏春條的圓臉:“嬌好,我們都疼你。
春條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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