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忙拉住他的胳膊:“不可……”
話音未落,她便知自己露出了馬腳。
桓煊將掌中的藥丸倒回瓷瓶中,塞上木塞:“我沒猜錯吧?太后給我的解藥才是致命的毒藥,已經(jīng)中了那種毒的人服下此藥,只會更快斃命。”
皇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我與她只見過幾面,無冤無仇,為何要置她于死地?我不過是為了逼一逼你,免得你做錯事罷了……”
桓煊道:“我也想知道太后為何一定要置她于死地?!?br>
他冷冷地看著她道:“太后將下了毒的經(jīng)卷給她時,桓熔還是你的好兒子,難道太后有未卜先知之能,知道他日可以用蕭泠的性命脅迫朕?”
皇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縮了一下,他在說出“朕”字時,她莫名感到了一種懾人的壓迫——來自權(quán)位的壓迫。
她皺起眉,厲聲道:“這都是無稽之談!我給她那卷經(jīng)書,不過因為那是你長兄的遺物,我留給她作個紀(jì)念罷了?!?br>
桓煊道:“若非是長兄的遺物,她也不會打開?!?br>
皇后道:“就算她已經(jīng)中毒,若我真要她死,只要不拿出解藥即可,又何必多此一舉。”
桓煊道:“一來,毒下在經(jīng)卷中,與服食自有不同,太后不知道她看過多久經(jīng)書,接觸的毒物是否足以致死;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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