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長安的時候,連她也沒察覺自己心里藏著點隱隱的期待,直到看見風雪中端坐馬上的桓煊,她發現那一瞬間竟有一絲歡喜從她心頭掠過。
也許正因為他們都是飽嘗孤獨滋味的人,所以才能讓彼此不孤獨。
不知不覺中,他執拗地驅散了寒夜般的孤獨,給她蒼白單調的生命涂上了一抹濃烈又鮮活的色彩。
即便他留在長安,她回河朔,從此天各一方,只要知道世上還有一個完全理解自己、懂得自己的人,她便不會孤單。
他們可以如兩顆孤星遙遙相望,用光芒溫暖彼此的寒夜,可若他不在了,她又要被冷徹心扉的孤獨圍繞,而她已經無法忍受孤獨了。
隨隨輾轉反側至中夜才疲憊不堪地睡過去,翌日清晨醒來時,她的頭還是隱隱作痛。
她起床洗漱更衣,飲了兩杯釅茶方才覺得好些。
從高邁那里取得桓煊的令牌后,她便帶上幾個侍衛,和桓明珪一起去了齊王府。
桓明珪閑來無事,自告奮勇和她一起去。
隨隨自是求之不得,豫章王和桓炯雖然來往不多,畢竟是堂兄弟,總比她多些了解,說不定去了陳王府能想到些什么此前忽略的線索。
陳王不受寵,雖然因為母親位列四妃被恩準出宮建府,不必和其他庶皇子一起住在十王宅里,但王府規模和位置與嫡皇子不能比,比豫章王府也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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