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兒子,面色陰沉得能滴下水:“桓煊,你是不是要逼朕對蕭泠下手?”
桓煊臉上卻沒什么驚懼之色,甚至說得上波瀾不驚,仿佛蕭泠的死活與他沒有半點干系。
他淡淡道:“陛下睿智英明,不會輕言攻伐,陷萬民于水火。”
皇帝只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他胸腔作痛,卻無法反駁。
他不會對蕭泠下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否則即便沒有此事,他也早就取了蕭泠性命。
皇帝冷笑道:“我們桓家不知欠了她蕭泠什么,當年迷得你長兄神魂顛倒,為了她要讓儲,如今又不知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桓煊道:“與旁人無涉,只因兒子無意于太子之位。”
他躬身再拜:“兒子本無經世之能,又無濟國之心,無才無德,任意妄為,懇請陛下另立賢德。”
皇帝冷聲道:“朕直截了當地告訴你,只要你一天還姓桓,只要你一天還是大雍的嫡皇子,你和蕭泠就絕無可能。”
桓煊似乎早有所料,平靜道:“兒子明白,此事并無兩全之道。”
不管哪個皇子立為儲君,一個曾經手握重兵的成年嫡皇子都是莫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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