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了兩聲道:“我起來換身衣裳……”
她說著便要下床,冷不丁腰帶被人一拽,又跌回了榻上。
“一會兒鄭奉御要來請脈了……”她推了推桓煊。
桓煊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低聲道:“姊姊……”
隨隨一聽見這“姊姊”兩個字,就像被人捏住了麻筋一樣,手上一絲力氣也無。
男人趁虛而入,長指從她的脖頸慢慢往下滑,沒入衣襟中間:“這里沾了櫻桃汁,我替姊姊清理清理……”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慢條斯理地清理起來。
一清理又是一刻鐘,隨隨去凈房換了身衣裳,梳好發髻,便有宮人來稟,道鄭奉御已到了。
隨隨瞥了眼桓煊,只見他衣襟半敞著,長發凌亂地散在枕上
“你就這樣見鄭奉御?”她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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