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鳴自然也看得出來姬子鶴不是什么壞人,但沒來由的針對陶溪就是不行。
他是個護犢子的,恨不得姬子鶴永遠消失在陶溪面前。
“天這么冷,他會長記性的。”
陶溪打了個哈欠,靠在簡時鳴的肩邊,眼皮子開始打架,這兩日沒有睡好,她有些犯困。
而岸邊的姬子鶴確實凍的像落湯雞似的,陶與將人帶到屋內。
“世子,寒舍簡陋,也沒什么好衣服,你先將就一下吧。”
陶與給的自然是他們的粗布麻衣,縱然很嫌棄,但此時的姬子鶴沒辦法。
他是大夫,對自己的身體也了解,若是拖著濕淋淋的衣服會云縣,怕是會生病。
麻利的換掉衣服,姬子鶴打了個噴嚏,坐在火爐邊這才感覺熱乎起來。
陶與找村里的婦人做了碗姜茶,姬子鶴剛喝完,便聽見外面熱熱鬧鬧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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