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著的時候,那雙藍眸上下掃視重樓的身晜體,紫金色魔紋流動不息,金色華美、紫色尊貴,又有流動的野性,美得充滿誘晜惑力。飛蓬難以抗拒的伸出手,更細致的在重樓身上摸索著。
重樓無奈的搖了搖頭,運轉魔力將跳躍的魔紋壓下去,在面露遺憾的飛蓬眉心落下一個唇吻:“別的古獸族忍耐什么,是出自于環境影響下誕生的倫理綱常。可我受魔界法則的暈染太深,本質已和本源魔族一模一樣。”
“忍耐于我,克制本能、違背本性。”重樓欲言又止,終是嘆道:“總之,你不要太好說話了。”
飛蓬立即就明白了:“你的魔性,得到了釋放?以后有可能再也壓抑不了?”他忍著笑:“這么說,你是怕縱晜欲過晜度?”
詼諧的話語令重樓眸中的沉重斂去,他將唇向下移去,停在飛蓬頸間:“對,你是我的執念。”他喃喃低語道:“你不明白,我忍的有多辛苦,又有多怕傷了你。”
飛蓬背后已無天帝,只要自己想,無人能夠救他。對任何一個魔來說,將立場敵對的心上人徹底控制在掌中,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如今兩情相悅,自己就更不想放走飛蓬,只因飛蓬一旦走了,他們就注定擺脫不了為敵的立場。
“所以,你每天給我傳送最新鮮的膳食,卻不敢來見我?”飛蓬了然,甚至對之前的事情更多了聯想。
他倒是沒對自身處境有所擔心,反對重樓更加心疼:“二十萬年朝夕相處,若我始終不開竅,你就這么…永無希望的陪伴下去?”
“總比你觸犯天規、名譽受損、威望有失要好。”重樓不假思索的回答,但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不愛上別人,比如那只礙眼的小鳳凰。”
他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呵,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遲鈍也是好事。他一直暗搓搓獻殷勤,在你面前各種刷存在感,但你什么都沒意識到。”
“瑾宸…”飛蓬瞪圓了藍眼睛,詫異的問道:“他喜歡我?”一點都沒察覺到。
重樓瞇起眼睛,眸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輝。這是繼qing事結束后,他首次在飛蓬面前表露出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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