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何柔幾乎是同時死的。如果他不裝逼,好好消耗她的話,她應該連交大的機會都不會有。
更何況是屏障點燃這種帶法,看似有思路,其實降低了很多容錯率。
“我就知道你很想殺我。”何柔伸了個懶腰。
這就是她喜歡玩軟輔的原因。雖然大多數是脆皮,碰到刺客基本就是死,但柔弱也是一種保護色,一種偽裝。柔弱所以謹慎,所以用心理的控制去操控對手的情緒,用這些難以看見的去克制那些橫沖直撞的。
“如果你是為了羞辱我的話,那么你成功了。”凱銘的聲音聽上去都在顫抖。
何柔覺得莫名其妙,要solo的本來就是他。再說了,玩個游戲,輸不起還得了?誰沒輸過?又不是在現實生活里,沒有誰在物理意義上真的曾經死過一次。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琴女是我最喜歡的英雄,沒有之一。雖然薩勒芬妮我也喜歡,但琴女對我的意義是不一樣的。”何柔說,“我拿出來是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選常見的中單英雄,而我恰巧已經從無數中上野手里逃出生天過幾千次。”從初叁到現在,何剛的琴女場次少說也有兩千場了。
差不多就是每天都要過一次癮的意思。
凱銘懵了。她這近似于說教的語氣里透露著一些圣母,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何剛嫣然一笑:“不過說真的,我真沒想到琴女真能solo過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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