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祈若寒到現在都還是幾乎無法觸碰別人的身體,但狗蛋碰到他衣服,他沒有皺眉頭,這也是挺罕見的。
她好像有點明白祈若寒對她的依戀和放縱是從何而來了。
作為一個其他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唯獨無法和他人保持一個正常的距離,只能遠遠地看著,甚至連正常的運動活動都很難在一起。
或許只有觸碰她的時候他才不會有抵觸,才是真正放松的。
何柔在亂七八糟想這想那的時候,樓晏清洗完了。
何柔坐在客廳里,他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怎么說呢,這都沒辦法解釋說不是故意的。
何柔覺得如果自己的鼻腔再薄一點應該就已經鼻血流到大出血了。
這也太不守男德了。
“你為什么不穿衣服?”何柔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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