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姐妹多年以來最親密的一次,許多多屏住呼吸不敢多說話。
“會了沒。”周妙一臉不爽地問她。
許多多小雞啄米似地猛點頭,臉紅的像一只燒熟的蝦子。
周妙扭身洗手,從鏡子里看著許多多,語氣十分嫌棄地開口:“笨死了,連自己來月經都不知道。”
“我才沒,我就是太害怕了,媽媽今天不在家,不然我才不會找你。”許多多替自己辯駁,說話聲音到后面越來越小,明顯就是心虛。
可能是想找回一些面子,她又說:“你第一次來這個,就不害怕么?”
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害怕么?不僅害怕,還很丟人。
那是在暑假,林思維家中請了老師補課,常年班級倒數的周妙被林海下令當旁聽,那天家教老師臨時有事,請假半天,只剩她和林思維在房間里。
忘記是什么原因和林思維爭執起來,林思維被她壓在地上。剛準備動手時林思維卻忽然漲紅臉,指著她的裙子,說話都不利索。
“周妙,你流血了。”
偏偏那天她穿的還是個白裙子,殷紅的血跡在布料上染成好幾片,格外醒目。
她當時慌了,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手足無措地問林思維:“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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