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愛的人舉行婚禮,新娘子前一晚上都是激動(dòng)到睡不著覺的。
唐心氣怒的瞪著他,眸光里帶著深深的痛恨,“你是瘋了嗎?你有什么資格阻止?白天我說得還不夠清楚明白嗎?龍錦言,我都那么大方的恭喜你一家人團(tuán)圓了,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恭喜我,還有趕緊離開。”
她不是傻子,不會(huì)在面對那么一個(gè)和自己相像的女人還不明白自己曾經(jīng)是以什么樣的角色待在他身邊。
于他而言,她不過是替代品。
現(xiàn)在,他們還有著血海深仇。
最可笑又可悲的關(guān)系莫非如此。
面對她的冷漠,龍錦言控制不住的生氣了怒意,“唐心,我是來帶走你的,你是要自愿跟我走,還是要我逼迫你?”
“要我給你澆一桶冷水嗎?”唐心冷冷的看著他,“或許那樣你就會(huì)清醒了。”
眼前的男人長著一張英俊的臉,他的行為舉止卻是讓她覺得痛恨。
“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龍錦言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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