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龍錦言一臉理直氣壯。
“你的臉皮估計有萬里長城的城墻那么厚?!?br>
“承蒙夸獎?!?br>
“我看你是神經錯亂,你連別人的話都聽不懂了,趕緊趁早去治療?!碧菩牟豢蜌獾恼f道。
她沒有直接罵他“神經病”已經是口下留德。
“我就是神經錯亂也是因為你?!饼堝\言陰沉著臉,眸光定定的看著她。
他的腦子里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她,想著和她在一起。
求而不得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麻痹著他的神經。
“別把責任算在我頭上,我負不起。”
因為他,她被迫承擔的責任已經足夠多,以后她再也不想承擔任何有關于他的責任。
如果沒有見到徐子菲,她或許還會傻傻的以為他對她是真心,還會對他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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