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說說我被綁架的事情。”唐心抿抿唇,低垂下眸不去看他,“你應該有抓到一個毀了容的女人吧?那個女人是景之初。”
“景之初?”乍一聽到她的話,龍錦言一臉震驚。
他從唐心救出來以后還沒過問綁架的事,沒想到綁匪竟然是被他排除掉的景之初。
唐心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在機場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的問路,后來我陪她去手機店買手機,進去后才知道自己被設計了,那個女人是景之初的閨蜜閔安若,她在兩年前去精神病院就見到了景之初,她為了景之初不惜去整容,景之初是自己毀了自己的臉,然后和另一個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正常女人交換了身份,那個女人也是毀了容,所以景之初代替她被接了出去。”
唐心本就虛弱,一下子說一大段話連喘氣都有些急,龍錦言趕忙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景之初的事交給我就好,你安心養傷。”
他怎么都沒想到景之初竟然被送進精神病院后還能逃出來,這都是他的錯。
“龍錦言,我是真的不怪你,就算我這次沒有活著回來,我也不會怪你,我知道你不會想要看到我受傷。”唐心咬牙隱忍著疼,低聲說道。
她想,最殘忍的事應該是讓一個人一輩子不安心,她不想要龍錦言不安心。
有他的日子,她哭過,笑過,沒有他的日子,她也哭過,也笑過,以后的日子她只想踏踏實實,平平靜靜,不想再因為他有任何變化。
龍錦言一臉哀傷,目光黯淡,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一直強調她不怪他,就是不肯再為他留位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