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沒有動我?”夏清悠不答反問,看著他的眸光嘲諷而鄙夷,“我把你當長輩,你卻是沒把我當晚輩看。”
一直以來,她都是懷著最大的善意去對待傷害她的所有人,結果不僅沒得到應有的權益,反而還被傷害了一次又一次。
“說這些有意思嗎?你把敬軒放出來,一切都是皆大歡喜。”石余輝一副冷嘲熱諷的語氣。
想到他那個從小沒有吃過苦的兒子昨晚在看守所過了一晚,以后還會在那種地方繼續待著,他就恨不得把夏清悠也送進去
“怎么會是皆大歡喜呢?”夏悠然冷哼了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夏清悠,你是不是不打算讓敬軒恢復自由?”石余輝抬手重重的拍在座椅上,滿臉憤怒,“要是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你不止一次這么威脅過我了。”夏清悠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你閉嘴!誰威脅你了?是逼迫我的。”聽到她的話,石余輝厲聲說道。
夏清悠見他還是死不悔改的樣子,說出口的話自然不客氣,“我就沒見過你這種人,自己錯了不肯認錯反倒是怪罪別人。”
石余輝氣得臉色鐵青,剛想說什么,車子突然發出“砰”一聲響,車子被逼停,
車子停下,夏清悠緊張的抬起頭,想要看看是不是龍懷亦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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