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商場的一路,兩人都沒有說話。
夏清悠是不想也不敢說話,龍懷亦是不想說。
車子停在一家國外品牌商場門口,龍懷亦剛從車上下來就吸引了一眾女性的注意,上到老奶奶,下到小女孩,都把視線投向了他。
夏清悠暗暗在心里罵了聲“禍水”,慶幸自己和龍懷亦都戴了墨鏡,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對明天。
像龍懷亦這種有錢有顏的男人,那是等于天生自帶“吸睛”體,從商場門口到商場上下行電梯,無時無刻不奪人眼球。
夏清悠偏開頭盡量做出一副不認識他的假象,她甚至偷偷把盤好的頭發解開,然后用長發把臉蓋住一些。
這年頭,群眾的目光太過雪亮,單單戴墨鏡不能完全避免被認出的風險。
“你做什么?”龍懷亦轉過頭來,把她做賊心虛的動作抓了個現行。
她瘋了嗎?
好好的發型非得弄成雞窩頭來惡心別人,惡心自己。
“沒什么,就是覺得頭發放下來比較舒服。”夏清悠墨鏡下的眼眸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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