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他是用激將法想要她把酒喝掉,夏清悠還是順從的喝了。
沒有必要惹他不高興。
像龍懷亦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對她有什么企圖,就是有,按照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是應(yīng)該接受,而不是防備。
思想一通,也就沒有什么是覺得不可以的了。
“你的擔(dān)心和顧慮是多余的?!饼垜岩嗵裘伎粗呀?jīng)喝了一杯水果酒進(jìn)肚的女人,一本正經(jīng)的撒著謊,“我媽對家里的孩子管得很嚴(yán)格,不會主動送酒給我喝的?!?br>
見他還堅持認(rèn)為玻璃瓶里的是果汁,夏清悠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是成年人了,而且喝適量的水果酒對身體有好處?!?br>
“反正我覺得不是酒。”
“??????”夏清悠懶得反駁。
重新洗牌開始下一局,這一局角逐了很久才定輸贏。
“你輸了。”龍懷亦笑著看向夏清悠,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龍總,扣除剛剛那一杯子,我只喝一杯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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