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料到她的想法是這樣。
夏清悠嘆了口氣,“男人是不是說的和做的永遠是不一樣?”
“你見識過幾個男人?”龍懷亦冷聲問道。
什么叫說的和做的不一樣?
他一向言行一致。
“算你在內,四個?!毕那逵坡唤浶牡膽司?。
她的爸爸,嘴上說著再也不賭牌了,不到十分鐘又出現在了賭桌上。
石敬軒說過不喜歡她,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煩,可是他卻總是對她糾纏不清。
石余輝更不用說了,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現在就連龍懷亦也是一樣。
“那三個男人是誰?”龍懷亦冷冷的瞪著她,把她的失神當成了是在回味,“你竟然已經有過三個男人,夏清悠,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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