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惡心我越是要碰你,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是反抗不了我的。”石敬軒陰沉著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伺候別的男人就不惡心是吧?夏清悠,你真夠賤的!”
他張口說出來的話粗鄙難聽,即便不是第一次聽,夏清悠依舊覺得無法接受。
她想不明白,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石敬軒骨子里怎么還會這么粗俗和卑鄙。
本性難移果然是真理。
夏清悠知道石敬軒是喜歡反著來的性格,她沒有再掙扎,勉強壓制住惡心的感覺,“石敬軒,你也說過我是破鞋,你不是很挑食嗎?難不成是我讓你特別有胃口?也是,連龍總都對我食髓知味,相信你也會。”
她不想再繼續拖延時間,兵行險招,石敬軒要碰她,很大可能性會給她松綁,她到時候趁他分神就立即攻擊他。
雖然惡心透頂,但是美人計一向好用。
石敬軒從成年以來就周旋在女孩身邊,她一直就覺得他臟。
“你覺得可能嗎?夏清悠,你覺得我惡心,你自己又干凈到哪里去?只怕這個龍懷亦也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吧?”
他早就猜到她離開家里到外地讀大學肯定會變壞,要不是那次計劃失敗,她早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也不會白白便宜了別的男人。
“和你有關系嗎?就允許你有過無數女人,我就不能有無數的男人?”夏清悠反唇相譏。
“夏清悠,你真臟!”石敬軒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到懷里,“不過你就是再臟,我也會勉強自己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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