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把地皮給龍懷亦,也就把欠他的錢還清了,以后你和他是互不相欠。”文山的嗓音低沉。
夏清悠蹙了蹙眉,悶聲說道:“他救過我。”
龍懷亦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幫了她,這份情誼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改天叔叔請他吃飯好好謝謝他,你先搬出來。”文山的態度堅決。
夏清悠緊皺著眉頭,和龍懷亦相處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里閃過,“叔叔,我可以自己租房子住。”
就是父母和文山的關系再好,她對于文山來說也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住到他家去也是不合適。
“那不行,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文山的聲音低沉,黑眸里是真切的擔憂,“你是女孩子,名聲很重要,回頭我會發表聲明澄清之前那些緋聞。”
“不用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夏清悠擺手拒絕。
她不想到時候被人認為是欲蓋彌彰。
文山見她拒絕,一臉無奈,“你現在可是聲名狼藉,這對你的生活影響很大。”
“緋聞已經壓下了,我并不在意。”夏清悠淡淡的開口。
聽到她的話,文山微微嘆了口氣,“這件事可以聽你的,但是你必須住叔叔家,叔叔得確保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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