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捧著玻璃杯,笑著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在以后的時間里就隨心所欲的活著。”
“您早就該這樣了。”
有經濟能力的話,當然可以順從自己心里的想的方向走。
文山淡淡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從上次病過一場后,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就都能放下了。”
“干爹??????”提到他的病,夏清悠不由得皺起眉,“您的身體真的沒事了?我看您的氣色很不好。”
“就是胃病,以前應酬太多,就落下了這個毛病。”文山不以為然的說道。
夏清悠皺眉,“那您以后可不許喝酒了,以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出去應酬,也沒人敢逼你喝酒的。”
再說現在談生意也不一定是要在酒桌上談。
“我現在基本上不應酬。”
“那太好了,以后您要是沒有應酬就去我那兒吃飯,我給你煲養胃的湯喝。”夏清悠順著他的話說道。
“好。”文山笑著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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