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他們的情況不一樣。
夏清悠見他一臉頹敗,歉疚的看著他,“干爹,對不起,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你的傷心事?!?br>
她的行為太過自私了,文山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都沒能走出一段情,她的話無異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龍懷亦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關系,從父親的角度來說,我有義務引導你從痛苦里走出來。只可惜我也不擅長,要說方法,大概就是日復一日的時間流逝撫平了傷痛?!?br>
夏清悠聽著他的話,心里更愧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喚醒了你的傷痛。”
“不用覺得愧疚,我說過時間能撫平傷痛,我的心早就不難過了?!蔽纳降男α诵Γ荒樒届o,“其實有的時候不該用太長的時間去懷念一個不會為自己停留的人,癡情不悔也要看對方是否值得自己這樣。人們常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發展一段新的感情。對于錯的人,就該放下,然后重新尋找對的人。”
重新尋找對的人?
她還會遇到對的人嗎?
夏清悠一臉哀傷,她不知道自己要用多久的時間才會忘掉龍懷亦。
她心里想忘掉他,又不想忘掉,矛盾的讓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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