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山比起來,龍懷亦真的不夠用心。
夏清悠的情緒被他感染,心里的陰霾不由得消散,“原來干爹的手藝是師承我媽媽,很慶幸您學會了做飯,讓我有機會嘗一下媽媽的味道。”
能在傷心的時候有媽媽味道的美食聊以慰藉,是一件幸福的事。
文山微微愣了一下,繼而笑得開懷,“我也很慶幸可以在給你媽媽做飯吃后還能做飯給你吃。”
愛屋及烏不是沒有道理的,每次面對清悠,他都會想起曾經和她媽媽之間的美好記憶,讓他總會想要發自內心的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來照顧。
夏清悠柔和的笑了笑,“您都會做什么菜?”
“家常菜都會,西餐也會一些,但經常都是做中餐。”文山笑著回答。
不過他已經很久很久沒下過廚了,要不是前幾天給自己連著煲了幾回湯,估計都找不會做菜的感覺。
“真是真人不露相,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做飯。”夏清悠忍不住感嘆。
文山把湯煲清洗干凈,把煲湯的材料放進去,慢悠悠的說道:“是不想做飯,以前應酬多,都是在外面吃,家里有保姆,我都不下廚的。”
就是文思雨,他也沒做過飯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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