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微愣,繼而不滿的輕哼,“你不怕適得其反就盡管這么做。”
反正她是覺得哥哥現在就該好好哄著嫂子,來硬的是絕對不行。
龍懷亦是眸光一片死寂,“也是,我要是不尊重她的意愿,她只會更討厭我。”
“你要堅持溫柔攻勢,嫂子一旦心軟,你就有希望了。”提及戰略,唐唯一立即有了精神頭,“你完全可以用一出苦肉計試試嫂子心里是否有你,我仔細想過了,你可以裝病,嫂子要是來看你,就說明她心里還有你。”
龍懷亦一臉不贊同,沒好氣的拒絕:“我才不會用苦肉計這種幼稚的伎倆。”
唐唯一不理會他的拒絕,“這可是古人的智慧,才不是什么幼稚的伎倆。哥哥你根本就不會談戀愛,你看看別的情侶,有哪對情侶沒有在對方生氣的時候用苦肉計的?這不是欺騙,這是戰術。”
聽著她喋喋不休,龍懷亦是滿心煩躁。
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超跑從蓬萊閣駛了出來。
龍懷亦探出頭仔細看了眼,在看清駕駛座上的人是誰時,不由得心底一喜。
自從文山住院以來,夏清悠身邊都是帶著保鏢,他想單獨和她說說話都不行。
現在總算有機會和她好好談談了。
唐唯一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看了一眼就高興地笑出了聲,“哥哥,機會很難得,嫂子今天一個人出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