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一臉傷心,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這是一番苦心為你籌謀,你竟然不領(lǐng)情,真讓我傷心。”
龍懷亦幾不可聞的輕笑一聲,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唐唯一雙眸期待的看著龍懷亦,“哥哥,你就照著我說的方法試試好不好?要的是成功了,受益的可是你。”
龍懷亦堅決的搖頭拒絕,他可不想和夏清悠見面的時候帶一個大電燈泡在身邊。
唐唯一半瞇著眼打量著龍懷亦的神情,暗暗下定決心明天要親自上陣替哥哥爭取一次和嫂子見面的機(jī)會。
龍錦言夫婦有應(yīng)酬不回家吃飯,龍懷亦兄妹心思各異的吃完飯便各自回房休息。
夏清悠回了國,龍懷亦感覺獨自一人的夜晚特別難熬,尤其是想到下午撞見左岸親吻夏清悠的那一幕,他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
怒火夾雜著欲火熊熊燃燒,燒得他忍不住咬牙捶床。
夏清悠真是一點都不矜持,怎么可以隨便讓別的男人吻她?
大庭廣眾下就敢親親我我,私底下還不知道怎樣親密。
越想越氣,龍懷亦只覺得自己胸腔有一股氣在無限膨脹,想到夏清悠和左岸一起吃晚餐之后很有可能發(fā)生的事,他恨不得立即去把夏清悠抓到面前來。
過去五年,他一直是用“夏清悠在專注學(xué)習(xí)”這個借口安慰自己,然而在親眼見到夏清悠和左岸親密的模樣,他再也不能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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