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懷亦擺明了是不死心想要強取豪奪,他難免會煩不勝煩。
夏清悠一臉無奈,想了想說道:“我以后不會再讓他有機會接近我的,這樣好了,我讓保鏢寸步不離,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她不想辜負左岸的一番情意,雖然她不喜歡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不過如果這么做能讓他心安,她是愿意為他妥協的。
左岸見她后退了一步,心里安定了些許,“我們不能先領證嗎?”
“??????”夏清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和左岸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只是一提到領證,她就有些抗拒。
對朝夕相伴,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結婚生活,她骨子里是有些排斥。
這大概是以前和龍懷亦生活過的后遺癥,又或者是她平時沒怎么在同一空間下朝夕相處過的緣故。
見她沉默以對,左岸明白過來她是在抗拒,語氣不由得有些低沉,“你遲早都要和我結婚的,你現在到底是怕還是有別的原因?”
是龍懷亦的出現擾亂了她的心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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