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看著他,目光銳利而幽深,“龍懷亦,你現在是高興得想放鞭炮慶祝是吧?可惜你高興得太早,清悠就算放棄左岸,也不會選擇你。”
龍懷亦的臉色變得青白交加,“我會負責清悠的幸福,我會讓她接受我的。”
文山冷哼了聲,語氣嘲諷,“你只管幻想那一天的到來。”
“我會讓您看到的。”龍懷亦的語氣堅定,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時間,“聽說您的胃不好,我特意和我在國外的醫生朋友一起過來的,您可以和他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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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口中的人名,文山微微愣了下,這個在美國是很有名的胃病專家,但是因為他不在醫院掛職,因此難以和見到。
他以往經常去美國看病,也只是遇上了兩三回。
龍懷亦把請過來莫非是要討好他?
“怎么會來桐城?”
龍懷亦不敢把示好表現得太明顯,便把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搬出來:“我請他來的,我有胃病,打算讓他留在身邊幫我調理一段時間,聽說您的胃病很嚴重,就想讓他給您看看。”
文山并不打算輕易接受他的討好,當即搖頭拒絕:“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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